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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灯 思考光 思虑亮化 思想照明 (2014-04-24 23:25分更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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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美】苏轼的“肉竹”情结与王澍的建筑情怀 2013/4/8 15:14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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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感悟 标签:建筑照明 设计感悟 生活杂谈 

       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,这是对建筑的解读。

    “丝不如竹,竹不如肉”这是对音乐的解读。

    建筑是否可以沿着这个方向解读下去?只要以上两项解读成立,就一定可以。

    以音乐解读建筑,就是说,音乐有多少蕴含,建筑就有多少蕴含。一个以时间艺术的形式表达之,一个以空间艺术的形式表达之。就它们的构成形式而言,对主题的重复、变化;重叠、推进,两者真是有惊人的相似。音乐一定要把主题步步演进推向高潮,建筑何尝不是拾级而上高屋建瓴?音乐对于人类情感的影响很容易体会到,但在一些主题建筑面前,也可强烈感到建筑对人类情感的影响,甚至可以达到惊魂摄魄的境界……可从种种角度比较,真是说不尽两者之共同点。

    以“丝不如竹,竹不如肉”解读音乐,则在评价音乐自身的不同点。既然建筑就是音乐,那建筑是否也有这些不同点?

    古人云:丝不如竹,竹不如肉。意思是说丝弦弹拨的曲子不如竹木吹出的曲子动听,而竹木吹出的曲子又比不上人的喉咙唱出的歌曲动人。深层次的解读应该是,越与人的生理接近,就越与人的心理接近。

    建筑如何与尽量接近人的生理,满足人在居住方面的生理要求,就像一件衣服如何尽量让人穿得舒服,这是建筑永远要解决的问题。然而,可能首先要拷问,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是不是代表一种生理?是不是一种需要“特别照顾”的生理?再进一步就是,愉悦了人的身躯,不等于愉悦了人的心灵,心灵的愉悦与安慰,又永远是人的终极需求,身为华夏民族的子子孙孙们到底要不要属于自己的居住文化?风雨雷电寒暑昼夜的苍穹之下,建筑通过庇护人的身躯庇护人的灵魂,是一种无法取代的爱。歌中唱得好: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”,只要我们是自爱的同时认为自己的“灵魂”有个性,一定无法排遣缺失了“特别的爱”的空虚。作家往往看重自己的使命,认为文学的目的在于“灵魂的救赎”,对于建筑学呢,建筑师是否可以淡化人们对建筑这方面的需求?

    一千年前我们的先贤说: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,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。人瘦尚可肥,士俗不可医。”苏东坡似乎尽量含蓄的说出他的纠结,甚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掩饰他对“俗”的“容忍程度”。请留意他的“人”与“士”的瞬间转换,把这个留给那些“若可为士,何堪为人”的群体品味品味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东坡何许人也?有这样的评价:

   “他,是中华民族的骄傲,为了他的出现,中国,也许等待了一千年,又一千年。他的出现,是偶然也是必然;他的才华,是凡人而又超凡;他的思想,出于瞬间而又影响深远;他的性格,既洒脱而又有常人的一面。
       
苏轼——中国文化史上的旷世奇才,罕见的多面手,多层次、全方位的文化——不仅仅是文学——巨子。神奇的文笔、渊博的学识、睿智的思想、高尚的人格、丰富的人生经历、多方面的巨大成就,还有,它永远不灭的那一份诙谐,真可谓:惟大英雄能本色,是真名士自风流。在中华文化的历史长河中,他的名字就是一座丰碑!”

    今天,面对城市化压力下的千城一面的中国新建筑现状,王澍断言:“一个地方的建筑如果是庸俗的,在那里生活着的人也一定是庸俗的。”不知道是不是苏轼有言在先,王澍显得毫不腼腆,毫无纠结,但我们听者当中不少人纠结了:我们确实是在庸俗的建筑里生活的人,但不愿意承认自己庸俗,认为这是领导的事情,我们是不是被庸俗了?我们有那么容易被庸俗吗?可惜客观的存在和主观的意愿是两回事。

   “王澍生于196311月,现任中国美术学院建筑艺术学院院长、博士生导师、建筑学学科带头人、浙江省高校中青年学科带头人。1985年王澍毕业于南京工学院(今东南大学)建筑系,获学士学位;1988年毕业于东南大学建筑研究所,获硕士学位;1988年至1995年在浙江美术学院(今中国美术学院)工作。2000年王澍获同济大学建筑学博士学位。2012227日,王澍获得了2012年普里兹克建筑奖,成为获得这项殊荣的第一个中国公民。”

    当然,苏轼的“肉”与“竹”显然用以象征“生理”与“心理”的资源环境,并非直接的所指。什么称之为“俗”?就是思想的大众化。俗,本来没什么不好,许多人认同的东西有什么不好呢?发扬光大的东西有什么不好?如果是一项非文化层面的东西,当然越普及越好,然而,融合在物质与非物质层面的建筑文化,却演绎着如同生命一样的逻辑:生命力把生命推向死亡,个性因为繁衍而消失,价值因泛滥而贬低。

    一元化的世界毫无生机可言。无论种族、文化如何不同的人们,内心深处都希望生活在多姿多彩的多元化的世界里。

    于是,王澍所说我的建筑没有风格,可以理解为一种永葆作品个性青春的高度警觉。

    每周两天,孩子们要穿校服上学,遇上天气冷,大件的寒衣要套在校服里面穿着,校服真的不可能太合身,穿着也不可能太舒服,但是还是要穿,因为这是一个群体的心理需要;孩子们愿意或不愿意穿校服,除了身体舒适度之外,更多的也是个性方面的心理需要。

    或许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定格在成年阶段,产生一种错觉,以为人的自我历来如此,有向往、可以自命清高。但此时的这种自我却很可能不知道如何实现向往,遗憾的是内心已经没有建立清晰愿景的能力。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历史的长河里,孩提的时光其实最漫长,最深根。孩子们不可以被庸俗吗?

    记得一个前辈级鉴宝大师培养传人的方法,他绝对不允许徒弟接触赝品。赝品会以它无赖的气质腐蚀一个人的性灵。纯净的只接触真品的环境才可以培养一个人判断力的真品格,具有真品格的人凭第六感就能把赝品摒弃在自己的视野之外。

    你愿意“出污泥而不染”还是“居有竹而不俗”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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